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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6 | [转]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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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花店门口。与查理?唐森邂逅。吉蒂带着5岁的儿子。查理的儿子。
查理:吉蒂?费恩?!你怎么在伦敦?哦,呵呵,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本来应该给你写信的。能再见到您很高兴。吉蒂,我这三周都在伦敦,也许我们……
吉蒂:再见,唐森先生!!!
沃特:妈妈,那是谁?
吉蒂:谁也不是,亲爱的!

多悲哀。可是查理不会意识到。男人总是那样自以为是。个个想自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种。他认识不到一个被他伤害过的女人一旦对他无爱了,心里那种如蚁碾碎脚底的唾弃和轻视对他来说是怎样的侮辱和失败。他更无法理解女人内心的决绝的纯洁的爱是怎样付出收回最终又用之何处的。用欺骗和谎言换来的占有身体,只是兽性意义上的征服。而于高尚的爱,最终是一无所有的贫穷。

上海。
他们的婚外情一定始自一起看京戏《玉堂春》时查理直刺吉蒂内心的那场对白。
吉蒂与沃特的婚姻,是逃避与爱的妥协,一相情愿,话不投机。但是沃特爱她,他想办法让她高兴,于是带她参加了派对,认识了派对主人查理。
查理:你喜欢吗?
吉蒂: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戏。
查理:一笑一颦都有含义。你看,她用衣袖遮起了脸。她在自悲身世。
吉蒂:她怎么了?
查理:她被卖身为奴,罪责加身,生活无望,流落异乡。看见锁链了?它代表不可摆脱的枷锁,永远压在她可怜的灵魂上。所以她哀痛欲绝,她为自己哭泣。她曾经是活泼可爱的少女,现在却变成了世上最孤独的女人。最重要的是,她为自己永远没感受过爱情,也没机会为爱情付出而哭泣。
吉蒂:她真的在唱这些吗?(吉蒂听到此处,呼吸急促,眼睛大睁,泪光盈盈,眉头紧蹙。她震惊。她感同身受。)
唐森: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我一句中文都不懂。
吉蒂吃惊地看他,随后与落幕时观众的掌声一起放声而笑。

了解女人的男人总是容易得到女人,而这样的男人一般都多情。多到负了许多女人的心。可悲却是,这样的男人往往春风得意一生。

吉蒂:你难道没意识到我丈夫爱我?
      (无声,无声,无声。)
      我感觉你又没什么话好说了。(他要的是做,说什么呢?)
查理:女人总觉得男人很爱她们,但事实上并非如此。(他以己及人)
吉蒂:呵呵,我不会骗自己你也是爱着我的。(可怜的自尊心)
查理:这个你错了。
吉蒂楞。时间凝固。热吻。
吉蒂:查理,我能让你快乐吗?像你让我一样?(多么天真,多么容易满足与快乐)
查理:当然了,亲爱的。

被沃特发现了,关系愈加僵化,冷战。
沃特:我一直认为我能改变你的感情,但是我错了。
吉蒂:一个男人如果没办法让一个女人爱上他,那确实是他的错,不是她的。
沃特:跟我去梅潭府!
……
吉蒂急奔去找查理,她不要去那个发生霍乱的传染病小镇,她要和她的查理在一起。
吉蒂:查理,沃特知道了。
查理:你没表态吧?没承认吧?
吉蒂:没有。(撒谎时是否有无奈?是否有伤心?是否为刚刚在沃特面前豪言壮语斩钉截铁地肯定她与查理的真爱而难堪?)
沃特同意与我离婚,条件是你与多萝茜离婚,并发誓娶我。
查理:多萝茜不可能和我离婚的,我们不能只想着自己,你知道我的职位对我有多重要。
吉蒂:我想沃特从没想过和我离婚,因为他知道你一定会让我失望。
查理:体谅下我吧。
吉蒂:我都知道。(悲望)

吉蒂:我跟你去疫区!带一身夏装和一身寿衣就够了吧?
沃特:佣人已经帮你备好。

梅潭府。
吉蒂痛苦不堪,坐卧不安。她把查理送的戒指做成项链戴在心上,攥在手里,给他写信。让维廷顿转寄。结果维的一番话让她彻底绝望和死心。
维廷顿:查理?唐森吗?我们很熟的,一起被派上海,他总喜欢和女人调情。他夫人很可爱。我们都喜欢她,有一次她说,看上她丈夫的女人都是二流货色。……

吉蒂多次想与沃特谈谈,但都被沃特抗拒的表情阻止掉。
吉蒂:沃特,你就那么恨我?
沃特:不,我只恨我自己。
吉蒂:为什么?
沃特:因为我曾经爱过你。

吉蒂开始接受现实,开始去教堂找事情做。教堂的音乐室里,她的琴声让路过的沃特驻足,她的琴声也弹响了他们真正开始相爱的深爱的前奏。他们不再相顾无言或欲言又止。他们有了交流,交流中得出至关重要的结论,他们这些许年同床异梦的由头。
沃特:我想你是对的,我们一直寻找对方缺少的品质,太傻了。
吉蒂:是的,太傻了。

老修女:职责?不过是手脏了要洗干净。我17岁就恋爱了,我爱上了上帝。一个傻姑娘,对宗教生涯有着浪漫的幻想。但我的爱是那么热烈。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情感改变了。他让我失望,他忽视我。我们之间已经变得漠不关心。像老夫妇总并肩坐在沙发上,但很少跟对方说话。他知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他。这是我的职责。但当爱和责任合二为一。恩典便与你同在。

老修女的话让吉蒂感慨良深,从此,她的爱完全地回归到沃特身上……
给儿子取名沃特,是否是对丈夫沃特的爱的忏悔,弥补和延续呢?
真心对待爱情的人,死而无憾。
那些玩弄感情的过客,生也余辜。

结束时候的歌,在几米的地下铁专辑里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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